Mr.punchline

全职高手|正副队联盟|Psychopass|家教|XS|K

桥半舫:

「他唏嘘感激欣慰之余,又觉得当年在侍剑傀儡面前都只会闭眼躲避的少年人不该长大得这样快,是他没照顾好。」

#杀破狼priest#

我也没照顾好。

婧下影子:

【致我奇怪的萌点= =+】

一直觉得自己有时候被戳到的点会略诡异Orz 比如看美队2的时候 第一次看到这段深夜在皮尔斯家里静静蛰伏的冬兵时 瞬间就被戳到了萌点 觉得一片漆黑中这个安静却弥漫着不经意诡谲杀意的身影简直帅到炸裂 明明一句台词都没有 明明画面漆黑到几乎什么都看不清了 但就是反反复复把这段来回看了不下数十遍。。。就莫名觉得那几个不甚在意的抬头和视线挪转间都是戏啊 冷漠 安静 诡谲 却又该死的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PS无能 只能截了图用FPS略略调了下颜色 总算没有那么乌漆墨黑了 科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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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奇怪的比喻,以及更加奇怪的反应

梦(东方人视角

深夜,大街上很空旷,只有风不时吹起地上堆积的广告纸的声响。

我在鬼鬼祟祟地跟踪一个人影,我刻意留的不近的距离只够我看清他的身影。但我知道那是一个强健的外国人,身躯高大,我则是一个身高中等的瘦弱的东方人。

他应该是训练有序的身份,但是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我在跟踪他的样子。但我此时顾不得思考这些。

我跟着他来到一个通向地下的深井,他抓着侧壁内的铁梯很快地下去了。当时我心里很急,只想着跟上他。所以我没有想到他会不会看到我这件事,只是用尽力气堪堪跟上。

我一边往下爬一边暗暗心惊,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就像在陆地上跑一样,他对这里有着可怕的熟悉度。我在拼命地爬的同时还不时放缓速度看看他到了哪里,但我发觉他离我的距离越来越远。

到了井底,他果然消失了。我观察四周,发现这里依然很安静,但意外地地方很大。

站在我刚来的路口看,四周有着很多通道,异常的多。这里就像一个大型的地下研究机构,也许深埋着许多秘密。我不知道这些通道都通往哪里,可我的脑子里按照常规的地下研究所立刻呈现出一个复杂的建筑。每一个通道都可能通向一个更为宽阔的空间,每个空间各司其职,代表一个部门。——这是我按照我的直觉所猜想的。

Standing in flames——to Chen

坐到新的位置,心里一点的怅然也因为发现了一个小惊喜而激动不已——桌子的右上角,是属于我们的秘密。

身体稍微前倾着观察已不甚明显的你的字迹,翻出不常用的黑笔趴在桌上仔细辨认着描出属于你的字(就算是字母)的清雅的轮廓—— [EM!]

随着手上的小动作,渐而想起不知是哪节的英语课上,我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小动作。

那时坐在靠窗的位置,记得是很好的天气。你在自己的手背写上[EM],怀揣着小小的压抑的激动,你问我男神的名字,我说只有女神,他叫[Squalo]。我也怀揣着小小的压抑的激动,看你在我的左手手背写上清雅的[SQ]。我们极有默契地相视而笑,又后知后觉地在课堂上缩缩脖子,压抑着激动着。

[但我们分明在心里一起蹦跳呐喊。]

阳光从窗外跳进来,跳到扭脸看你的我的脸上,跳到我们的手背上。我们各自的信仰在同一时刻熠熠生辉。

不想时光如流水,在那节英语课上开小差的画面一再拉长,转眼就你就离开了。而我坐在了你的位置,注意到了桌子的右上角。于是在我离开的时候,那个残缺的右上角又多了两个字母——这你一定不知道吧 。

至此,那张桌子几经辗转,又在不同的地方被我遇上了,右上的[EM]已模糊地分辨不得,你也不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三年时间这么短,来不及做更多的事。

相识三年,真正熟悉彼此也不过一年时间。仍记得刚来到你的旁边时,忘了怎样得知你的男神阿姆,也忘记是怎样的契机使我对阿姆产生强烈的好奇,稍微了解了下,就在第二天调侃外表沉静的你有着叛逆的内心。你只是突然正色,深情而严肃地说  [他是个好父亲] 。

那时相关的事我当然知道,不过更关注他的妻子,而不是他的女儿。我越来越多的在生活中发现这位说唱歌手,也会特意去听他的歌。然而接触说唱不多的我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与众不同的气息——负能量的,有些黄 暴,充满fuking的歌词。这些都让我感到新奇,以及叛逆少女背德的狂热。不过也仅是歌词。晚些时候才能明白,他也会觉得 [Was it, too good to be true];他也会说 [You can do anything you set your mind to'man] ——依旧的痞气十足。事实上,这一刻我才真正感受到他的歌的力量并且难以忽视地带给人power,轻而易举把你引爆

听民谣会变得颓废,听rap会让人一刻停不下地燃起来。雄心壮志和精神动力——这是阿姆带来的。一如他本人—— [Kings never die].

那时我曾很多次对你说过听他和Rihanna的歌只想把他唱的那段跳过。
现在开始有些理解你的心情了,Rihanna的婉转高音和阿姆的说唱,放在一起才是最好的。正如我们,默契无以言说。

虽然我们已分开许久,但有时我会想起你面无表情,坚定严肃为阿姆正名的情形,与此同时,[ In me the tiger sniffs the rose ], 我想到这句诗。也许这就是你心里的阿姆。

也许不日将各奔东西,为了生计和欲望劳碌奔波。无奈浮华世界,非此不可,愿你well forever and 勿忘初心。除此之外,我对你最好的祝愿是希望你终有一日见到阿姆。也许他已垂垂老矣,但你定不会在意。彼时透过时光看到自己的青春,可要记得看到——坐在你左手边的我。

喜欢着Eminem的陈一萌,我们曾挨着坐,极有默契地一起背诗,一起讨论欧美的甜心们。十年后的你,会是怎样的呢。只是今天,Happy birthday to you。

PS.时间不多了,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个生贺,只怕也是最后一个。那时年少,不会珍惜和你在一起每一刻。
不过,也幸好,纵使再过年少轻狂,也是与你们度过短暂时光。



 ”要肩负起微草的未来啊!英杰。“

 他看到队长放开了他的手独自缓缓地走下了台去。


  也许是性格使然,也许是在雷霆的队长身份让他养成了照顾队员的本能。他的性格本也温和,对谁都不多不少关系处理的很好。来到嘉世,虽然是副队,到对他来说队长的缺心眼程度不难看出。于是他事事代队长处理也完全没有给他那狂傲队长一点逾越的感觉,可能也是因为队长的迟钝(?)对孙翔温和就他来感觉是和对其他队员一样的。